好了。”
黎明月略感惊讶,也算是放下心头的大石头,她不想过分麻烦沈砚冰。
不过。
“这些颜料熟绢在哪儿有卖?”
黎明月在景朝时,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矿物颜料,从来没为材料发愁过。
她刚才见到学生脚边的颜料盒,一格格的五颜六色,和她曾经接触的差别不小。
“初学者挑个大牌的外国品牌用着就行。”何叶给她看自己常用的颜料管,“图方便,和老师用的那些差别不大。”
沈砚冰没说什么,她外公经常和老友们相互交换馈赠自制颜料,麻烦归麻烦,但效果也确实不是化工颜料能比的。
黎明月看向她,沈砚冰点头:“待会儿去书城买。”
“二十四色就行。”何叶指了指自己练手的盒装,“基本够用了。”
“好。”
黎明月也觉得颜色够丰富了,只担忧自己能否熟悉现代画法——她最擅长的还是书法。
沈砚冰站在旁边,颇为自在地欣赏着框裱的画作,眼神忽然落在下方的红色印章。
她定睛一看,又看了旁边几副书法作品,略感惊讶,抬头看向何叶:“你说的柳老师,是美协的柳郁老师?”
何叶诧异:“你听说过柳老师?”
沈砚冰一笑:“略有耳闻。”
教画的柳老师很多,但美协的柳郁有名的就这么一位。
沈砚冰上一次听说柳郁的名字还是从外公口中——是年青画家里少见的偏爱传统路子的人。
而且画得还相当有感觉,她见过柳郁为表达感激给外公送的贺寿作品,极富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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