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珂的男友从初中就换了一茬接一茬,早就觉得自己这表妹不对劲,也见过徐诺几次,知道出柜时一点都不惊讶。
“这不没女朋友吗。”沈砚冰摆摆手,提着行李往楼上卧室走。
郑珂脑袋后仰,全身摆成“大”字地摊在沙发上,朝刚接人回来的丈夫喊:“你看,果然分了吧。”
沈砚冰走在螺旋式楼梯上,往下看了她一眼,简直被气笑。
楼上书房的门半掩着,郑曼的声音时不时传出——哪怕是假期,她也还得忙着和人电话会议。
沈砚冰的卧室显然已经提前打扫过了,纤尘不染,和她过年回来时一模一样。
飘窗的帘子紧闭,白色的书柜桌上摆满了旧书,四面白墙没有挂任何东西,笔筒、杂物筐和抽屉里倒堆了不少东西,但还是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女生生活了十几年的卧室。
——这比她只生活了一年的滨城公寓还简洁。
沈砚冰忽然想起会添置许多东西的公主殿下,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想摆弄回家。
她常常会假装没看到,非得对方主动开口提不可。
对她而言,这个交流、逗趣的过程很重要。
但小时候,她逛商场时,郑曼女士似乎从不注意她想要什么。
她的母亲给予她充分的信任,不过问要买什么、喜欢什么,想要就去拿,无需理由也无需开口。
这种信任,曾经是她安全感的重要支柱,后来也逐步成为了她们母女疏离的一大原因。
沈砚冰把行李箱打开,黎明月送的祝寿字卷好了放在一个礼盒里,她给郑曼准备的原本是一套紫砂茶具,后来想起家里早就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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