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楷,“也没有生宣了。”
生宣极考验书法者的功底,沈砚冰家里本来就没备多少,黎明月来后多买的也是习作用的毛边纸。
沈砚冰见黎明月伸笔蘸墨,白瓷小碟已经染成墨黑,一点白都透不出来,黎明月蘸墨后起笔,不太满意,只好拿水往碟里调了浓度,小小的瓷碟极其不便。
黎明月竟然也没提过。
“待会儿去买石料时,再挑一套笔墨纸砚吧。”沈砚冰说。
黎明月抬头,“买纸就好了。”
“你要去参展,自然要备一套上档次点的,这样发挥才更好。”沈砚冰坚持,没好意思说现在这些都是她当初照初学者的水平买的。
黎明月却犹豫,“这些都很贵吧。”
她攒了一些钱,但离她印象中高品质文房四宝的价格距离还很远。
“还行。”沈砚冰回答。
工业化时代,笔墨纸砚的价格早就不复古代,但高档次有收藏价值的,价格还是令人惊叹。
她家里就收藏了一块价值极高的砚台,一直没舍得拍卖。
见黎明月面露难色,沈砚冰笑道:“当我送你的金奖礼物。”
黎明月没反应过来:“什么金奖?”
“滨大美院的展览,恭喜!”沈砚冰把手机名单亮给她,“今天上午出来名单了,你是金奖的第一名噢,下周肯定在最好的位置。”
黎明月面露惊喜,虽然她对自己的水平自信,但现代的审美不比景朝,她对得到现代人的认可欣赏并没有多大把握。
——这是她拿到的第一个金奖。
虽然含金量不高,只有一张简陋的奖状,但对她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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