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行看见了刚到的沈砚冰,笑了笑,招手让旁边的黎明月过来。
黎明月面色从容,但小手指轻微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
“随便写写吧。”郑德行丝毫没有架子,想了想,“写你的名字如何?”
这自然是再好不过,自己的名字一定是练过的,再加上这种场合,郑老是存心在帮她打响名声。
笔筒里有好几支笔,黎明月换了支,上好的砚台里磨好了墨,她提笔,少有地写了一笔简体草书。
一挥而就,流放姿纵,立马吸引了不少人看过来。
郑德行也有些惊讶,随后爽朗大笑,“后生可畏啊!如果不是看着写的,我还真不相信这是一小姑娘的字呢!”
沈砚冰看清了,也有些惊讶,她还没见过黎明月的草书签名,别具一格,恣意放纵,笔力令人钦佩。
不少人拍了照留念,黎明月搁下笔,听见郑老的评价很是不好意思。
景朝书法更讲究实用性,她随当世“书圣”练的行书楷书是一绝,草书就纯看底蕴了。
这次,她知道郑老偏爱草书,实际还是带了讨巧的意思的。
离开书桌时,旁边好几位书法家同她聊起来,显然是认可了这临场发挥的功底。
“四岁开始练?启蒙很早呀。”那中年人略显惊讶,听到后面更加感慨,“每天练这么多个钟头?比起来,难怪专业的也要甘拜下风啊。”
黎明月只是微微笑,“家里人要求比较严苛。”
关于兰亭新星黎明月来自隐世书法家族传承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郑老细细打量着书桌上的这幅草书,虽然沈砚冰已经隐晦提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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