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停了下来,“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黎明月微眯着眼,握住沈砚冰的手腕,眉眼舒展,“我想更舒服。”
沈砚冰笑了出来。
她俯身,亲了亲公主殿下的额头。
黎明月忍住心头绽放的甜蜜,乖顺地蹭着她的脖子,“你好喜欢我。”
她舒服地眯眼,沈砚冰的柔情和宠溺要在日常中感受,而一旦触到,就酥麻得骨头都要化了。
——那是一种被珍重的感觉。
随着黎明月的作画和写字热情加剧,家里很快挂满了她的大作。
“只是习作而已……”黎明月试图解释,粲然一笑,“不过都是我很喜欢的。”
只挑自己喜欢,专注一闪而逝的灵感和神来之笔,因而家里挂的书画大多是半成品或“废稿”,往往只有那么几个字、几个局部惊艳众人,但还是不管不顾地张贴在了家里。
沈砚冰原本空荡的客厅慢慢被字画包围,奇异地协调出一种复古的凌乱美感。
外面阳台种的菜已经冒出了尖尖,黎明月每天要去看至少两回,数着绿色禾苗,“今天已经二十三根了。”
但她还分不清是葱苗还是蒜苗。
沈砚冰:“反正现在都不能吃。”
黎明月不再纠结:“也是。”
沈砚冰这段时间确实很忙。
论文被转载的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正在京城不断公演的该场戏剧也临时改了台词,更好地适应当下导向,否定历史虚无主义。
就连郑曼也特意和她打电话聊了会,委婉地提醒她言辞表达的艺术。
历史真实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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