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
“有点儿。”黎明月实话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教。”
很多东西不是能讲解清的,她只能一遍遍演示,能领悟到多少就看学生自己了。
“这样就可以了,又不是教小孩。”沈砚冰让她放松,黎明月想到教沈悦然时的混乱,蓦地笑出来,“再难也不会比那更难了。”
沈悦然就是教学难度的天花板。
事实证明,这门书法选修课也没多少人是真正冲着学习来的,滨大美院本就不是国内排的上号的名牌,愿意沉潜在费力不讨好的传统艺术中的学生更是少数。
但也不是没有。
刘阳就是那个例外,滨大书法专业的终极学霸,滨大唯一入围兰亭展的人。
“老师,我能录下您的演示吗?”刘阳端着手机问,“我想更仔细地看您的运笔。”
黎明月答应,“不要拍脸。”
刘阳:“当然。”
能入围兰亭展的人,实力自然不差,放在滨大更是鹤立鸡群。
黎明月也知现代这个水平在这个年纪的可贵,哪怕对方说话没那么客气,也没放在心上。
——别人再怎么学她,她的就是她的,任何人都抢不掉。
这终归是要靠水平说话的专业,不管刘阳曾经怎样嚣张挑衅,现在在课堂上,还是得叫她一声“老师”。
沈砚冰最近交了稿,工作闲下来,晚上同黎明月相处的时间也变多了不少。
黎明月最近晚上也闲不下来,一直坐在课桌前练字,偶尔站起来拍照发给章庆老先生。
沈砚冰看见了,“这个点了,章老还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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