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
“还能有谁,李萍岸呀,咱们导师。”周迎一脸理所应当,“听师弟师妹说,你走了这么久她还在课上提起你呢。”
沈砚冰感到十分意外。
她笑:“算了吧,京城哪有那么好待——京大是随便就能进的吗?”
当初她毕业时,导师就问过她打算,当时京大文学院讲师名额已经饱和,只能选择作为辅导员留任,沈砚冰婉拒了京大的条件。
她在京城待了七年,已经待够了。
滨城的安逸和闲适让她很满足。
周迎有些可惜,“……你爸不也在京城吗,不考虑一下?”
沈同舟在京城科学院,比沈砚冰和郑曼加起来都忙,沈砚冰在京城念书时半年也未必能见对方一次。
“你怎么这么操心我?”沈砚冰好笑地看着她。
周迎气极:“关心你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走后你在这滨大可就举目无亲了!”
沈砚冰托腮看她,莞尔:“谢谢你。”
她说得诚恳真挚,周迎的激动情绪立马恢复过来。
——这就是她认识的沈砚冰,从容自信,从她们第一次见面起,就从未被打败过。
她凝噎着,忽的松了口气。
就算四面受敌又如何,没有沈砚冰处理不好的情况。
当天中午,周迎没有同她一起去食堂吃饭,剩了黎明月和沈砚冰面对面。
黎明月今天没课,一直在书画室待着,但状态有些游离不定,频频走神。
她顿住筷子,忽然说:“我不知道。”
沈砚冰看着她,莫名明白她的意思。
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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