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吸引了无数人冒着寒风出门。
“今天幸好没堵车。”沈砚冰感慨,捏了捏黎明月小红帽垂下的毛球,“红色果然吉利。”
黎明月插在对方兜里的手也捏了捏她,“封建迷信。”
沈砚冰笑出声来。
故宫的人比想象还多,沈砚冰没有带黎明月走广场过安检的路,绕了一会儿,走到阙左门,走小路到了午门。
这条路的人很少,瑞雪覆着红墙砖瓦,微微起风时细雪从树枝飘落,静谧庄重中,仿佛回到了古代皇宫。
黎明月一路安安静静,走得很慢。
景朝的宫中比这还要肃穆,每年下雪时反倒比往日更显生机。
瑞雪兆丰年,临近年关,寒意也遮不住喜气。
她在皇宫过了四个冬天,黎明月能清楚地数出每年的盛景。
年年相似,年年又大有不同。
她从无人问津的落魄公主一步步走到了殿前红人。
小路上有行人轻松自在地走过,有欢声笑语的打闹声,墙侧的老树积雪滑落,一只橘猫从瓦上跳下。
黎明月眺望着远方,红墙四角锁不住天空的鸟儿,她牵住沈砚冰的手,忽然小跑起来。
——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
等到跑累了,黎明月撑着膝,一边哈着气,一边露出畅快的大笑。
沈砚冰陪着她笑,也不问理由。
等到平静下来,两人手牵手,走完了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沈砚冰订的机票是晚上,出故宫后两人还有不少时间,沈砚冰想了想,索性带人往京城大学教师公寓走。
京城大学的管理很宽松,沈砚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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