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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一起守岁的么,泷淮敞都答应过自己的啊……
诺阳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
她从小就没什么家人,过年也不像个过年的样子,长大了之后更是冷冷清清,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团聚的节日。
原本以为遇到了泷淮敞,两个人可以互相取暖,结果人家还是要回到自己家里人那边去的。
也对,泷家人是大坏蛋,泷淮敞是小坏蛋,她就应该离她们远远地。
果然当初不应该心软和泷淮敞搭话,好好地当自己的富婆不是很开心么,偏偏要去招惹泷淮敞,最终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越想越委屈,诺阳伸出手一捞就把瓜子抱在怀里,然后拿着今天下午刚买好的炮竹出了门。
不就是没有人陪着过节么,她自己一个人过了二十多年不也挺过来的?
诺阳把瓜子揣怀里就往天台去,刚打开门就被冷的打了个哆嗦。
瓜子虽说一身膘可也架不住外面冷,哀嚎着就往诺阳怀里钻,明明是一只猫偏偏被冻成了狗。
诺阳也披着棉袄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拿出自己买来的炮仗就往地上摔,一摔一个响。
然后被冻得鼻子疼,忍不住揉了揉才对怀里的瓜子说:“小瓜子,现在就我们俩过年了,来你看看你想放什么烟花,我这边都有。”
瓜子躲在诺阳的肚子上呜呜呜的叫,大概是冷。
诺阳吸了吸鼻子,双手通红的就把那些炮都放了,不一会儿诺阳的面前就堆了一堆已经放完的炮仗皮儿。
为什么,泷淮敞明明答应陪自己过节的却又跑回去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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