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月嫂,然后二话没说抱起明姒上楼。
明姒起先还能轻骂两句,挣扎两下,但很快就不敢乱动。
梁现把她整个人摁在墙上,脚离开地面毫无着落,拖鞋早就不知甩到了哪里去。她心都悬着,只能靠两只手攀住对面的肩,防止梁现忽然使坏松手。
饶是如此,手指也几度抓不稳,还是他托了她一把。
最后,额发完全被汗湿,连眼角也是红通通的——
明姒怀孕到出月子这段时间,梁现素了很久,后来允许过夫妻生活时他自然没客气。
接连几个月下来,明姒几乎都快产生分床睡的念头,好不容易最近频率稍微降了点,她跟他也约法三章,哪知道突然被自己坑了一把。
中途,梁现乘机表示“三章”作废,她懊悔不迭。
而且他这人学习能力很强,坏起来又特别坏。某些时候她感觉快按捺不住,他却偏偏不给,缓慢而磨人,非常不厚道。
总之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明姒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对“狗梁现”这三个字产生了ptsd,短期内再也没这样叫过,并且,她还要被逼纠正灿宝的称呼。
要不是家里的卧房门密码梁现都知道,明姒说不定能立刻搬去客房再把门死死锁住。
晚上,她没有忍住,朝他发出控诉,“梁现,我觉得你没有以前对我好了!”
“哪里不好?”他声线还带点餍足,随手把被子往一边掀了点,从身后抱住她。
明姒任他做这些亲密的小动作,却摆出将将发作的小表情,在他怀里转身,手指戳了下他的肩,“你变得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了。”
“怎么说?”梁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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