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回眸笑道:“是啊。听说师娘的生母是栗特人,难怪师娘认得七曜。”
李妙真顺势道:“是啊。”
她虽是这么说,却密切留意着张良娣神色的变化。她说完这句话,张良娣好像松了一口气,抿唇笑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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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商大多住在长安城的西市,他们中间,最多的就是栗特人。
李妙真带着阿皎出宫,到了西市仿佛有一种到了国外的错觉。这里不乏高鼻深目的老外,金发、红发比比皆是。
西市极其繁华,甚至还有人当街跳起了节奏欢快的胡旋舞。李妙真看着一家酒肆的装修,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难怪王如意能够一眼看破琉璃小瓶子的来历,原来,瓶身这种凹凸的圆点是波斯流行的画法。这里处处充满了异域的氛围,就连阿皎也情不自禁道:“公主,在这里咱都不像异类了。”
李妙真:“……”
她在酒肆里找了位置坐下,听着酒肆里的少年拍着鼓唱歌,另有胡姬伴舞。随后她又发现了一件事,好多人的随身物件装饰上,都带有七曜的标志。
李妙真原本以为七曜有特殊的意义,这下,她懵了。她忍不住给金发碧眼的小二多打赏了一点钱,问他:“为何这么多人的折扇上,都有七曜的标志?”
小二看她的一双蓝眸,万分不解:“哟,公子,您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是栗特人的历法,我看您长得也挺像呀?”
周围欢快的鼓声一直打扰她的思绪,李妙真觉得这事儿不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小二看她不说话,摊手道:“公子啊,您去红祠那边瞧瞧,这样的标志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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