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皎将头搁在岸边的石头上,略有些清醒:“哦,驸马嘛。那还不是用来吃的,我跟你说,公主你绝对行,你有天赋……”
“我?什么天赋?”李妙真目瞪口呆,指着自己道:“你比我自己还懂吗?”
阿皎看着她嘿嘿一笑,打了个隔,一股酒味袭来。她立刻懂了,道:“你是不是又去偷偷喝酒了?唉!”
“要我说,”阿皎并不理会她的责问,自顾摆动着蛟尾,在河里打着水花:“以往,是我错啦。公主您跟您阿娘可不一样,是不会沉迷于情情爱爱的,所以说呢,公主喜欢谁都行,面首三千又何妨……”
李妙真听她胡言乱语,原本想走,忽然意识到这是个不错的套话机会。她抿了抿唇,假装漫不经心道:“总是听你说起我阿娘,她还活着?”
“是啊!”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跟皇帝闹掰了呢?”李妙真对她不感兴趣,但是很诧异,皇帝为何从她一出生就打心底厌恶这个女儿。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阿皎喃喃自语,翻着碧眼想了一会儿,道:“啊!对,是……”
她没说完就睡着了,蛟头顺溜地滑到了河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李妙真没问出啥来,歪头看了会漆黑的河水,蹲久了觉得腿有点酸,只好站起身来。其实她也很想在大唐做一个肆意妄为的公主,不过,现实不允许啊。
比起公主,不如做个神仙,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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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蜀境。
蜀道自古以艰险而著称,此处群山连绵百里,岩壁陡峭难以攀登。然而,在这行人绝迹,鸟兽无踪的孤峰上,有两人正对坐着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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