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山前,又换了身白色的布衣,打扮成寻常的乡间少女。又因自己的瞳色特殊,她戴上了一顶帷帽。
她悄悄地上山,遇到村民时,就用障眼法躲过去。山庄的人不多,但也起得很早,个个都像个提线木偶,神情木讷地去砍柴,种地。
他们的黑眼圈很深,一看就是连续多日没有睡好觉。在做农活时,他们仿佛精分出好几个人格,一会儿是嚣张跋扈的主人家,一会是管事,最后才是他们自己……
“喂,有人吗?”
李妙真已经走到了昨日那老翁的家对面,谨慎地瞧了瞧四周,然后去敲对面的木窗。
里面无人回应,李妙真又低声道:“别人说你疯,我知道你没有!请你告诉我,附近究竟怎么了?”
一个瘦骨伶仃的孩童耷拉着脑袋走过,她急忙伪装成了墙。等孩童离开,她才发现那个脏兮兮的脑袋又伸了出来,正在四下里张望。
“我在这。”她出声道。
老疯婆目光呆滞地看了李妙真一眼,她也是瘦的可怕。老疯婆喃喃道:“究竟怎么了!不知道,自从村里修了祠堂,一切都变了,他们都疯了……”
“祠堂怎么了?”
对面的老翁走出来,看到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老疯婆,又忍不住嘲讽了几句。被他的刺激后,老疯婆又缩回土房里了。
老翁走后,李妙真隔窗喊了她几声,可老疯婆都一个人抱头蹲在角落里,再也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去寻找山庄里的祠堂了。
……
山庄的西南角,有一座孟氏祠堂。
孟氏是山庄里的大姓,李妙真环顾四周,应该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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