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鸿无奈地看了顾怀渝一眼,拿手挡在杯口,“要不要我提醒你,半个小时前你还在医院,拿了药要按时吃,医生护士都叮嘱过你,不能碰酒,而且,我不喝酒。”
越是情绪难以自控的时候,顾越鸿越不会放纵自己喝酒,酒精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怀渝把顾越鸿的手拿开,徐徐倒上,“偶尔做不像自己的事,也是可以的。”
倒完,顾怀渝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我呢,就喝茶,嗯?”
第二天早上,顾越鸿是在顾怀渝家的客房里醒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断片了,而顾怀渝早没了人影。
顾怀渝一早就跑到了林家门外等着,林秀香在家里吃完早饭一出来,就见顾怀渝等在她家门外。
早上露水重,顾怀渝头发眉毛都有些微润,他双眼亮得出奇,看向林秀香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林家早上出门买早餐的时候不多,家里都备齐了,一般都是吃过早餐后,林父林母才会出门。
今天又正巧是一家人刚从外头旅行回来,家里东西都没收拾全,林父也没抽出空出门来扫院子,所以也没个人出门来把顾怀渝拣进家门。
知道顾怀渝还没吃东西后,林秀香也不敢把他领回家,而是拉着他去了街道外吃早餐的小店。
说实话,在这里其实也没比在家里好多少,在小店里吃早餐的,大多是灯泡厂的职工和街坊邻居,多是长辈,且都是看着林秀香长大的。
这个年代,虽然通讯不发达,但东家长西家短,几乎没有太多的秘密,尤其是小辈的感情问题。
几乎是林秀香刚跟楼建新说清楚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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