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原主也是个无父无母的人。
寸伊叹了口气,先在手机里存上棠闲走的时候留给她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也没再多管。
这个房间布置得挺温馨的。粉色居多,一些家具看着也有点旧了。估计是原主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小姨生活了。
在衣柜的最底层,寸伊找到了一个铁皮盒子,既没落灰,也没上锁。寸伊有点好奇,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便利贴裹成的小纸棍。随便拆了一张蓝色的:星期六,天气晴,我想出门。小姨他们不让,哦,我想起来了,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寸伊猜测这应该是日记一样的存在。她想了想,看了看天花板上支下来的粉色的床幔。毕竟这是人家的日记,她去看总有点心虚。
叹了口气,“对不住了啊,姐妹。”寸伊把一个个纸棍都给拆开。
“今天天气未知,什么都不想写。”
“活着好难,为什么要逼自己活着。”
“我给小姨她们带了好多麻烦。”
“天气,难。”
“……”
一些字迹潦草得看不清,一些纸上面被图黑,一些纸什么也没有除了被戳了密密麻麻的洞。
可能在很早以前,“寸伊”就出现了些心理上的问题了。寸伊皱了皱眉,现在她也算从中知道了一些事,至少可以扮演“寸伊”活下去。可是,看到这些纸条,她心里就好像积攒了很多郁气。
桌上的手机铃响了。寸伊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在地上蹲太久,大腿的血液循环没跟上,脚麻了。
她动不了,也不敢动。想到站起来要面临的腿麻、腿软,寸伊就蹲着揉自己的脚踝、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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