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在窗前运功,长腿微曲,衣领交错严密,衣摆舒展散落,持正中带着禁欲的旖旎。
膝上放着白扇,似有血色。
暖阳和煦,连微垂的睫毛都染上了颜色,唇色也更深了几分。在袅袅水雾里,恍惚间有了人气。
这人似乎走到哪里都端正持谨,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绷着。
想来也难怪。百里骁从小被魔教教主那个变态父亲绑在无上峰上的石柱上接受风吹雨淋,任是雷劈雨打膝盖也不能弯下半分,否则就要受30道鞭刑。
无上峰身为魔教,向来集结的都是江湖上无恶不作的恶人,对付这些恶人寻常惩罚怎能震慑得住,因此刑法就格外狠辣。
鞭刑身为众刑之手,让峰内峰外的人无不闻风丧胆。
在官家受炮烙之苦也能笑得出来的江南恶贼挨上十鞭就痛到满地打滚,更别说当时的百里骁一介少年了。
每次受到鞭刑,都要痛到面无人色,浑身痉挛不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求饶过一声。
现在想来,他能平安活下来,且养成这样一个冷漠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察觉到自己恍惚了太长时间,苏玛猛地回过神。
百里骁也没在意她晃神。
他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她一眼,就转而阖上长睫。似乎除了运功,别无让他分神的必要。
苏玛不知是失望还是放松地吁了一口气。
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就算长得再讨喜,对方也不会对她一见倾情。不过这次他毫无反应,那就是最好的反应。最起码没有像赶大山一样把她赶出门。
此地不宜久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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