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要夹枪带棒,兵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百里骁坐在鸳红堂对面的茶楼里,盯着桌子上的茶,听着楼下的熙攘,眼底古井无波。
他长睫微颤,周身静谧,似乎与这燥热的气氛完全隔绝。
此时,无论是江湖人或是道貌岸然的君子,都脱下了一层伪装,在那层克制的表皮下,是几乎要将美色吞食入腹的贪婪面孔。
即使这街上再喧闹吵嚷,即使这楼上再高谈阔论,也挡不住属于欲望的喘息。
他的眉头隐约一蹙,就听楼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
“老板,把您家新的茶点来一盒!”
这声音如同蒸腾之中掉下的一滴细雨,让整个大厅顿时一静。
“哎呦呵,小桌子你昨天不是来过嘛。”
“没办法。”叫小桌子的嘿嘿一乐:“客人的嘴......有点叼。”
“那你这客人可真难伺候......”
百里骁回过头,看着满桌子未动的茶点,默然。
他偏过头,正想结账,就听楼下传来一声惊呼:
“白公子!原来您也在这儿!”
百里骁一低头,就看到那个沛丰的店小二瞪着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惊喜。
那人嘴巴微张,露出洁白的两颗兔牙,开心得如此直白夸张,和这里压抑扭曲的一张张人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桌子可不管他是否应承,接着就是噔噔噔上楼的响声,她圆而又讨喜的脸出现在门口:“您也是来看花魁的吗?”
百里骁转过头,没有说话。
不过小桌子在伺候他的这几天,似乎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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