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嫌烫,于是稍稍吹了吹。
他垂眸接过瓷碗,一饮而尽。
喉结一滚,这碗汤药就入腹,他放下碗,低声道:“谢谢。”
苏玛怔了一下,接着一笑。
她知道这一句看似干巴巴的回应对于百里骁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这代表着他愿意感受并照顾她的情绪,也代表他愿意回应她的关心。
她收拾好东西后,一回头就看到看着对方略显苍白的薄唇和紧锁的眉头。
这汤药虽然能调理身体,但治标不治本。百里骁的身体积重难返,丁点不适就可能引起内力的反扑。
她看了看火光,抿了一下唇。
半晌,似乎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脸上又白又红,耳尖如同梨花蕊,颤颤巍巍地在发丝间透着粉。
她看百里骁沉默打坐,于是小心地凑过去,轻轻地坐在他的旁边。两人之间只有一拳之隔。但即使有着距离,苏玛的脸已经粉若桃花了。
她转头看向对方的侧脸,紧闭双眼,似无所觉。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咬了咬唇,轻轻地掀起他身上的长袍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小心再小心地靠了过去。
两人的手臂接触的一瞬间,她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冰凉,那不是受寒所至,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却听到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可是着凉了?”
苏玛一顿,一转头就看到百里骁半阖着眸子看着自己。他没有问她为何凑了过来,也没有问为何要盖他身上的衣服,就要把长袍脱下来。
苏玛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抢他衣服,她故意打了个哆嗦,无声地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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