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只是一封家书,但是却似乎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暖的热度。
苏玛看见那封信,内心一动,下意识地看向百里骁。
对方偏头:“醉了?”
他微微启唇,就有轻微的酒气传来。苏玛本来神志清醒,却也被熏得有些迷醉。
她眨了眨眼,微微摇了一下头。
旁边原本坐得战战兢兢的徐思思看两人的头快要贴在一起,还窃窃私语,不由得一笑。她心想与其在叶鸣的父亲面前小心端坐,装作淑女,倒不如带着苏玛好好出去透透气。
于是笑道:“白潇,你要是担心小梨,那我就带她去休息。”
叶震天摆了摆手:“去吧。”
百里骁也点了点头。
苏玛和徐思思出了房间,走到栏杆处见楼下大雨倾盆,不由得停下脚步。
徐思思笑道:“我怎么觉得白潇这几天有些变了。”
变了?
苏玛抬眼。
徐思思左看右看,最后鬼祟地在她耳边,突然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刚刚私定终身了?”
苏玛猛地捂住耳朵,又是惊讶又是羞窘地看着她。
徐思思把她的手拉下来,“啧”了一声:“跟我你还瞒什么。我看他前几天和你在一起时还欲盖弥彰地保持距离,这几天就变了一副样子。也不拘礼地与你亲近。”一眯眼:“说,是不是在怡红院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玛的脸色晕红。那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百里骁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然后两人误打误撞地进了一间屋子。然后身形交叠、呼吸纠缠。
见她脸色晕红,视线慌张地乱动,徐思思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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