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二拍打她的脸,在她张口欲咬时,赶紧撤离。
“我觉得你十分可疑,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不属于我的痕迹。”这个梗都要被他玩烂了,总是说要检查她有没有在买菜的时候,被菜贩占便宜,或是搭公交车的时候,有没有被色狼性侵,连她接送小儿子上下学,他都有理由怀疑学校的老师,或是学生家长与她偷情。搞得她一整天下来,都和男人鬼混一样,行程都帮她排好了,除了晚上回家睡个觉,其余时间都在外头被别的男人睡。
她却从来不会怀疑他身边的秘书或助理,或是外头逢场作戏的花花草草,大概就像林母所说的,她儿子每天都要缴公粮,就算他不主动缴,一瞅见她穿着睡衣,露大腿跑来跑去,老二都不管场合对不对,立马翘起来,简直就像个畜牲。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吻痕哪来的?”他一边制造鲜红的印记,一边杀气腾腾地逼问她,一个人自导自演嗨个不停。
“你的浪穴这么湿,是不是刚被别人进去过了?不过他一定没我大,也只有我能满足你这个骚货。”他扣着她的双手,拉到头上,将她趴在床上,顶开她的双腿,一股作气的从身后插入。
“你烦不烦啊!上个床叽叽歪歪的,你儿子还在背书呢!你张口浪穴,闭口骚货的,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嚷嚷出来干嘛呢?”林母在他们门口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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