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动弹不得,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失去他的命根子。
他把她全身脱光后,从头舔到脚,细致温吞,顶着他高昂的老二,就是不肯提枪上阵,非得要细磨慢炖的。
他埋首在李露的腿间,撑开她的双腿,用湿热的舌头在她的花蕊处游走,时不时钻进那紧致密实的入口处,但是更多时候,他都是在吸吮她敏感的花蒂,意图把她逼疯,最好直接把她弄晕。
李露发出情难自禁的媚吟,主动将腿撑开,任他为所欲为,手指紧揪着他的短发,时紧时松,光滑圆润的肩头剧烈颤抖,像是随时都会濒临失控崩溃。
“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了,快进来。”她甚至被逼到主动求欢的地步。
阿柏强忍着不被她的声音勾引,舌尖探入她的嫩穴里,勾着里头的媚肉与晶莹体液,然后被她因为被揉搓花蒂,所引发的刺激快感,甬道收缩紧拢之下,将他意欲退出的舌尖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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