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耻地求助主办方,定位她的位置,方便他来追捕围堵?
他只是想追上她,跟随她,不想与她分离,并没有想做什么。再说,昨天才被胖子、方境围观过做爱,今天再来,他与李露都要精疲力精了,别说和胖子他们一起计划,要围剿其他对手,自己都爬不起来、挺不直腰了。
可是他却被卑鄙的主办方趁火打劫,逼迫他淫奸她,指定要爬在树上,选定哪根树枝,还因为鄙视他的武力不如她,给她一个会心一击,垂倒在地。
这种骇人听闻的事,让他如何与李露解释?他怕李露会牵怒于他,给他一刀的。
她不顾衣衫不整,双峰坦露在外,随着她的起身奔跑动作,垂落摇晃着,吃力的要往一旁的大树跑去。
阿柏心疼她的身体受创,还要强撑不适离开,搂抱起她,将她扶上树干,怕粗糙的树皮,会磨伤她的凸出裸露的乳房,用手掌包拢着它。
李露嘴角微抽,却又因为胸口泛疼,而无心去计较他的动作,被他连推带顶地弄上树,爬到主办方指定的树枝上。
其实李露还想爬高一点,可以看的比较远,占据最佳高地视野,掌控周遭的一切动静,可是阿柏却很执着,要她停在这一根树枝上。
望着她的疑惑不解,阿柏吱吱唔唔,最后才吐出实情:“我畏高。”
李露抿着唇。“在游戏里你也畏高?!”
阿柏沉默了会。“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游戏了,大概只有你和胖子会认为它是。”
李露闻言,露出不认同的神情,启唇说着:“我从来没把这当游戏。”
阿柏望着她,心喜地搂着她,两人的身躯紧密相黏,她挺立的
实况直播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