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了。”
刘老太太不疑有它,她知道程嫂和小儿子不对头,老是说着说着就掐起来了,她有几次会故意把药熬浓,甚至有时还会害得小儿子拉肚子。
“那你先喝,我一回来收碗啊!”她临走前还叮嘱着薛菲予。
“嗯。”她温顺地点头,然后在她离开后,端着药液进到厕所,将它倒进马桶里,冲走它。
深夜,她被刘成元弄得精疲力精,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被他搂着睡。
她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房门开了。
“阿元,阿元?”她听见婆婆低声喊着刘成元的声音。
刘成元睡意浓郁的唔了一声,将怀里的她抱起,下床走出房门。
“真得能行?你哥那不着调的,从来没碰过女人,我怕他不成事啊!”刘老太太口吻中带着犹疑。
“不让他试试,以后刘家就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刘成元和刘老先生,都不想以后自家的产业,都被庞家占据,哪怕他们过继一个孩子姓刘,但是被庞家沾了手,哪还有完整的?
最好的办法,还是刘家有个继承人,而且非得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外界并不晓得刘成元不能人道,这就阻断他们想借刘竞元的精子,让薛菲予人工受孕的管道,这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逼于无奈之下,他们产生了这种借种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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