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一般人不同。
他打开门,进到家裡,见到阿肯迅速的从沙发上跳下来,一副你刚才什麽都没看到,我什麽事都没有做,这一切都是幻影的蠢样子看着他。
后来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它的头歪了一边,意图卖萌给这个冷漠的主人看。
他深吸了口气,他没有虐待宠物的癖好,很少亲手去触摸它,每个礼拜都把它送到宠物美容院去洗澡,因为觉得它身上毛髮夹层裡,充满了细菌,他每次与阿肯都保持距离。
他没办法打它,也不会出口骂它,他唯一会做的,就是饿它一顿,来惩罚它的不听话。
于是正在厨房炒菜的楼倾婉,就听见隔壁阳台上传来狗吠声,那个声音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在哀嚎求饶。
后来唐泽道过来时,她询问他发生了什麽事。
「阿肯不听话,所以我对它做了一些惩处。」唐泽道轻描淡写地说着。
楼倾婉脑补着阿肯一定是做了大逆不道的行为,惹怒了洁癖患者唐泽道,例如把他扑倒,抱着他的大长腿在发情,啧,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棒了。
阿肯的哀嚎声不断,楼倾婉怕它的声音会影响其他住户安宁,但是见到唐泽道好像不以为意,不知道是没有想过这一点,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影响别人。
她犹豫了一下。「它能吃饭吗?我这裡有多馀的饭,还剩一些肉汤,可以给它吃。如果它是吃狗粮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唐泽道沉默不语,其实以他的个性,根本就不会理会她的提议,因为他觉得,他所做下的决定,不容他人反驳与干涉,哪怕是善意的劝导也不行。
但是,如果要追求对方,似乎接受对
新搬来的女人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