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的事,他都是当场纠正,事后才一本正经的向她道歉,还要逼她不得不妥协,承认他的论点是对的,惹得她哭笑不得。
例如在床事上,他也不问她的感受,霸道地吻她,扒了她的浴袍,自顾自的完成了前戏、扩张、进入,中途才问她:「为什么你的叫声听起来这么痛苦?」
她的手指紧扣住他的肩,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急喘不已,听到他的问话,差点岔气。
他居然好意思问自己为什么?如果不是碍于个性说不出口,又顾及着他的坏脾气,她真想反呛他,要不然你躺下来,换我捅你试试看?
唐泽道的技术虽然比白凌翊好,但是性器也比较粗长,她久未开荤,小穴难以适应它的尺寸,哪怕他已经事先扩张爱抚了,依然觉得涨到难受,她会呻吟很正常,被他这么一问,好像自己不应该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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