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怕痒?那我咬大力一点,就不痒了。」
楼倾婉哑口无言,他说的理直气壮,让她无从反驳,而且他说到做到,还真的加重力道咬下去,疼得她发出嘶嘶声。
或许不是因为她的个性太软弱,而是他的太强权霸道了,正常的男人会这样回答吗?
结果害她隔天起床,穿戴好衣服准备去上班前,在玄关的全身镜里,发现她颈子上鲜红的吻痕,她瞪大眼。
她急忙地回到房间,想找办法遮掩那个暧昧痕迹,后来实在找不到适合的当季衣服,她无可奈何之下,到附近药局买了一张酸痛药膏贴布,贴在她被咬到肿起来的颈子上。
谁让这痕迹的面积太大,让创口贴都盖不住的地步,只能拿大张的贴布来挡了。
唐泽道开车载她上班,发现这块贴布,还不明所以地问她:「你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睡觉的时候扭到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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