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几句,却丝毫没有收起武器地意思,无名微微弯腰,握着双刀又砍了上去。
四把刀不断碰撞,寒光闪烁不定,金属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院,惹得大师父养的鸟儿们瑟瑟发抖,只敢弱弱地咕咕叫。
两个灵巧的身影不断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看似动静极大,却没有伤到一株草木。
最终,无名双刀抵住胡人男子的脖颈,她挑眉:二师父,你输了。
二师父向来喜欢和无名切磋,尤其在无名小时候,为了学武在他手上吃了不少苦。当时无名小小的身躯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路都走不稳,看上去像被虐待了似的。
三人闯荡江湖,两个狗逼师父穷得响叮当,竟然不要脸地求她去大户人家骗钱,就说自己被父亲虐打,身世凄惨,准能骗到贵人们廉价的同情心。当时无名听了,差点儿没拖着病弱的身躯,拿石头砸破他们的狗头。
后来几年,两人时有切磋,胜负各半。不过从去年开始,二师父就再也没打赢过无名。
二师父丝毫没有师长风范,竟然直接丢下手中双刀,愤愤地后退一步:无名,你不要脸!你师父我老了,身子骨不行了,你就不知道让着我一些?
无名无奈地撇嘴,想要无视他往屋里走。
房间里正好走出一个魁梧身影。
胡子拉碴、双眼却十分有神的大师父唐正则走了出来,满脸和蔼笑容:宇文,你又被徒弟欺负了?
二师父没有一点儿难为情,抱着双臂:可不是呢。我身为师长,好心想看看徒儿武功进步了没,却差点被她砍掉脑袋!唐正则你来评评理!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的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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