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喉咙中偶尔发出可爱的呼噜声。
学武我会问问她。你说得对,就算她练不了刀剑,修习内力锻炼身体也行。无名淡淡道,但肃杀之道就免了,我不想让她走上这条路。
成,明儿我帮你选几本适合小南月的玄阴内功心法。二师父笑着摇摇头:走了。
无名叫住他:你不是说有要事和我说吗?就这些?
二师父转身,一下子笑得无比妖娆,挤眉弄眼道:小无名,我这不是看你不好意思和小南月同床,才随口找了个借口吗?不等无名发作,他便转身快步溜走。
无名目瞪口呆许久,才愤愤关上房门。
呵,也不知道二师父怎么长的眼睛。南月对无名来说,的确是心尖上的特殊存在,可她对南月并没有那种感情。就算偶尔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有些馋南月的身子,也绝不会是现在。
小姑娘睡得那么可爱,无名整颗心都软了,怎么可能做得出馋身子这种禽兽事儿?
无名愣住了。
刚才睡得正熟的南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软趴趴坐在床上,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在扒衣服。
外衫已经被南月扒掉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亵衣也被扯得有些开,领口处露出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或许是因为炉火的原因,南月的小脸红扑扑的,目光也是惺忪的。
咳咳无名捂住鼻子,打开房门冲了出去,狼狈地靠着门后咳嗽。
房间里,南月也倏地清醒过来,她慌乱地咬着唇,整个人都钻进被窝里。再钻出来时,南月的外衫已经脱好了,亵衣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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