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远立刻猜到了什么,俯身行礼:下官参见六殿下。
邓锦严不屑地抿起唇,吊儿郎当道:我说南叔叔,你这何必呢?让我见南妹妹一眼又怎么了?这连六皇子殿下都搬出来了?叔叔你吓不到我
邓锦严话还没说话,就僵在了原地。
一只手轻柔地摁在他的肩上。
唐炙的手指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漂亮得像是女子的手指,却又十分有力。
邓锦严僵硬地回头,一看见唐炙那毒蛇般的笑容,更是软软地瑟缩一下:六六殿下,您
我来拜访南大人,没想到锦严你也在。唐炙声音温和无比,摁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却不曾放松,捏得邓锦严全身发疼。
邓锦严恐惧地想要退开,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六殿下,我我只是路过,您和南大人慢慢聊,我先走了
虽然父兄都是六皇子党,但是邓锦严知道唐炙他,他就是一个疯子啊!邓锦严脑海中闪过数不清的恐怖回忆,瑟缩着躲开唐炙的手,逃似的踉跄离开南家。
南博远捋着胡子:六殿下见笑了,友人之子,实在是不好怠慢。
没关系。唐炙笑得眯起眼睛,以后他应该是不敢来贸然打扰南大人了。
不知六皇子前来,所为何事?南博远问。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顺道来拜访拜访,坐坐就走。唐炙笑着拍拍手,一个精致的木盒便出现在桌上。甚至无人看清,它是什么时候被放上来的。
南博远早就听闻,六殿下家中养有春、夏、秋、冬四名死士,想必方才便是其中一位死士出手。
这是?南博远惊讶地看着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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