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他快步走出门,远远看见那名漂亮的胡人少女揽着另一名小少女坐在马上,温柔地替她撑着伞时,中年男子心里更是漫上一层难以言喻的恐惧,差点儿摔了一跤。
两位姑娘?中年男子终于走到马前,本能地跪倒在地。
你是凉月柏的儿子?无名挑眉问。
听见少女用如此轻慢的声音提起他父亲的名字,中年男子身体僵硬一瞬,如实道:正是家父。
枫城发洪灾了。无名没有多问,直入主题,你既然看了令牌,便应该猜得到,我是来提粮食回去赈灾的。
果然果然!父亲从来不会顾及灾民死活,他哪次不是恨不得把百姓身上的羊脂抠得一干二净?如今这名胡人少女拿着令牌找上门来,只说明一个可能。
父亲的官场生涯终于走到落幕了,不,不仅是官场,就连命都可能
中年男子身体猛地颤抖一下,他用力抬头,试图做最后一点儿挣扎:姑娘又是何人?虽然你有家父的令牌,可若是偷的抢的该如何是好?我怎能将朝廷的粮食,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胡女!
喏。无名漫不经心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腰牌,送到男子眼前。
中年男子看清腰牌上的字后,身子终于控制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转身去喊管家准备粮食。
殿下,草民有一事想问。中年男子仰头看着无名,脸上水迹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父亲他还活着么?
死了。无名淡声道,他自知愧对百姓,跳入池塘中淹死了。
中年男子再撑不住,瘫倒在地,嘴唇发白。
虽说无名说凉太守是淹死的,那就是淹死的,可中年男子哪儿能猜不到实情?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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