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里时,南月从没见过王天霸出手,但她坚信无名的话。
他武功很强,比无名都要强很多,强得几乎恐怖。
一品高手可抵百骑,神一品的宗师一人可杀千骑。
王天霸憨实笑着一步步朝南月和无名走来,无名紧紧抱着南月,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忽然她低声在南月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即毫无征兆地转身,向王天霸面门轰出一拳!
王天霸淡然地伸出一只手,长着老茧的宽厚手心与无名拳头相撞,两股内力激荡开来,以他们为中心向山间扩散。
风声哗哗,雪花翻飞。
南月踉跄地后退两步,又扶着树干发出一阵咳嗽声。
然后她看见,向来战无不胜的无名吐出一口血,身体向后砸去,将一株古树拦腰砸断后无力地落在地面上。
大师父和二师父一年前说过,王天霸这等内力的人想要杀她,一个手指就行。
一年过去,无名进步了不少,可还是只抵挡住了他这一拳。
他一旦再次出拳,她就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了。
短短一瞬之间,无名脑海中飘过诸多思绪。
年节一过,南月就满十八了,而她也即将二十。然而她从渭北到楼兰,再从楼兰一路赶回长京,眼看就要活过二十岁,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真是可笑。
不可笑这种话,她在从渭北城墙跌落时就说过了。
当时她以为自己被射穿心脏,体内经脉也被那支箭上霸道的真气震得乱七八糟。她毫无抵抗能力地从四丈城墙落到战场中,身上带着致命的伤口,被蛮人捉进荒原深处。
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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