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选秀的消息告诉妈妈了。
顾迢以一贯懒洋洋的声音笑着说道:“我这种打酱油的小虾米,肯定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到时候你别失望得哭啊。”
顾母根本不理女儿打哈哈的这一套,直接问到:“方徊来也在?”
顾迢沉默了好一会儿。
“妈,别担心。她应该……”顾迢小声说:“我不去招惹她,不会出什么事的。”
顾母:“你千万别去招惹她,老老实实被淘汰了回家,也算买了小齐面子了。”
顾迢应声说好,又安慰了妈妈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抬头看去,头上的一轮皎月,不知何时被飘来的一团黑云,挡去了半张面孔,显得有些阴森,又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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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话又在庭院里站了好一会儿的顾迢,拖着行李箱上楼时,大家早已都安顿好,连走廊里的灯都熄了。
顾迢刻意放轻了脚步,怕吵到其他人休息。
她想着妈妈刚才的叮嘱,思绪随回忆飘到了遥远的地方,走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路过一个房间时,突然悄无声息地闪出一个身影,一把抓住顾迢的手腕。
正在走神的顾迢被猛地一吓,差点惊叫出了声。
黑暗中,一只骨骼纤纤、手指修长的手,在声音发出前,迅捷地捂上了顾迢的嘴。
紧接着,那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清冷昙花香气自鼻尖传来。
顾迢极度紧张,却又被这香味勾得忍不住心神荡漾。两种极端的情绪交叠之下,顾迢觉得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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