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迢整张脸都烧红了、却还一脸傻笑,她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凌悦同情的想:这孩子本来就二,这下好,彻底烧坏掉了。
“你居然穿着单件毛衣就去爬象山?出门不看天气预报啊?”凌悦对基友特别无语:“你这是店小二的妈妈给店小二开门:二到家了呀!”
凌悦叹了口气:“我去给你买感冒药。”
一出宿舍门,五秒钟,凌悦就回来了。
凌悦:“起来吃药。”
顾迢大惊:“你什么时候掌握了瞬移?”
凌悦:“我倒是想。是我刚才一出宿舍门,就看到门口地上放着一盒感冒药。”
凌悦一边倒水给顾迢吃药,一边猜:“也许是今天突然下雪太冷了,学校发的学生福利?”
顾迢感动的海带泪:呜呜呜,为母校打电话!
晚饭时间,吃过药、退了烧的顾迢,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于是从床上起来,找出了自己织的烟囱围脖。
“哇哇哇!”凌悦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你终于要去给方游送生日礼物了啊?”
顾迢拿着围脖走出宿舍,凌悦赶紧跟在她的身后准备一路吃新鲜瓜。
然后凌悦眼看着顾迢把围脖扔进了垃圾桶。
“别呀!”凌悦赶紧拦顾迢,却没来得及:“你为了这围脖花大功夫了,扔了多可惜啊!”
凌悦可是眼睁睁看着顾迢,每天晚上练完功回来就开始跟这围脖较劲。宿舍每晚12点准时熄灯,顾迢就点着应急灯,一边对着手机上的织法教程,一边瞪着眼数自己有没有漏针。
那段时间顾迢表演斗鸡眼,都完全不费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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