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妈,楼道里堆满的废弃自行车和杂物。
一只灰毛的老鼠,明目张胆的在顾迢眼前穿过,钻入了另一侧的废纸箱堆中。
顾迢莫名其妙的想:蛇虫鼠蚁,四害横行,或许这是凶兆。
顾迢又想:等自己赚了钱的时候,要带爸爸妈妈搬离这脏乱的环境。
不过,他们也不一定愿意。顾迢看了一眼身边的方徊来。方徊来每个月打给方钏的钱,足以让方钏去更大的城市开美发店了,顾迢问过方钏为什么不去,方钏说在小城市这样的环境里生活惯了,邻里邻居都相熟,反倒觉得有生活气息。
顾迢看了方徊来一眼,发现方徊来的脸色白得吓人,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顾迢问:“怎么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方徊来摇摇头:“没事。”
顾迢心中又莫名其妙冒出一个词:故作镇静。
她觉得她自己和方徊来都在故作镇静。因为两人心中的不安,都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们都不敢宣之于口的地步。
生怕成真。
于是二人牵着手,故作镇静的走到了顾迢家门口。
“噗嗤。”一声很诡异的响动传来。
声音不大,却不是日常生活里能听到的任何一种声响。
“噗嗤。”
又一声诡异的声响传来。顾迢心中的恐惧,无边蔓延。
方徊来拿过顾迢手上的钥匙,猛然一把推开了顾迢家的门。
在顾迢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前,先被传来的一阵熏天酒气,给熏晕了头。
继而她闻到,在这熏天的酒气中,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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