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的喃喃道。
“每一个人都可能被原生家庭所
伤,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去打着爱的名义去伤害他人。”顾迢对着龚智心厉声道:“你知不知道在被吊销行医执照后还非法给人用药,并且长期过量,不只是再不能当医生的问题,而是需要坐牢!”
“坐牢?”龚智心鬼魅一笑:“如果没有方游的证词,你怎么能证明我非法给人用药?而你现在……知道方游在哪里么?”
话罢,龚智心踩着高跟鞋,决然离去。高跟鞋的回响声,咚咚咚咚,像是踩在人空荡荡的心上发出的回响,让人心慌。
顾迢毫不犹豫的追着龚智心的脚步而去。
跑过袁沅身边时,袁沅一把拉住了顾迢:“别追了。”
顾迢急到低吼:“可是龚智心囚*禁了她!”
袁沅解释道:“智心这孩子从小心思缜密,她不想叫你发现,你追着她出去也没用,反倒有可能受伤。这件事,我们要好好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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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方徊来初初醒来时,只觉得头痛得厉害,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我最爱你,我最喜欢你……”
一阵轻轻的歌声,在方徊来耳畔响起。那是方徊来曾在心理治疗期间对龚智心讲述过的、她妈妈唯一给她唱过的一首歌曲。
本来最温柔的摇篮曲调,此时被这冷而压抑的嗓音一唱,却像是恐怖片的背影音乐,像是来自地狱的鸣唱。
方徊来听得心里毛毛的,把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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