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你是在担心你策划的节目么?”龚智心的手指,又一下、一下的抚上了方徊来的额角:“别担心,我已经帮你把一个最完美的剧本送过去了,也交待了节目组该如何安排,你的节目会完美收尾,全世界也会看到,只有我才是能够救你、对你不可或缺的人!”
听龚智心这话,方徊来明白,自己至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智心,我饿了。”方徊来说。如果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的话,此时肚子饿,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不会叫人起疑。
刚才方徊来已经细细观察过离床不远的小厨房,里面干净到空荡,看起来并不像能做饭的样子。
也就是说,如果方徊来要吃饭,龚智心必须出去买,或者点外卖。
而只要龚智心出门,或者有外人来敲门,方徊来就有一线机会。
方徊来在心里慨叹:还是大意了。
她多少知道龚智心对她的依恋,到了有些变态的地步。只是一来,龚智心曾是她的主治医生,不管她用了多极端的方法,的确曾救她于水火;二来,龚智心多年来在她面前掩藏得很好,虽有些过分关切,但都是站在医生看待病人的视角;三来,龚智心是她最亲近的老师袁沅的亲女儿。所有这些理由加起来,让她平白对龚智心多了许多信赖。
多年来,竟也就放任龚智心这样待在她身边。从美国医院治病开始,然后到各个适合隐居的小岛周游,再然后到伊博岛定居了好几年。
这会儿方徊来说她饿了,没想到龚智心早已料到般一笑:“小游,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龚智心翻身从床下取出一个小小玻璃瓶,方徊来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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