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坚决,看来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是认真的。
贺舟廷双臂抱胸,称赞道:“大小姐果然拿得起放得下……够酷。”
说完,他又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好友的心情,立即改口,“就是有点狠心。”
林今朝端起酒杯饮一口,威士忌入口浓烈,蹙了蹙眉,“不怪她。”
“所以……”贺舟廷眼眸微眯,观察着林今朝的神情,“你这是打算放弃了?”
放弃?
林今朝捏着手中酒杯,垂眸看着里面的琥珀色酒液。
除开小时候被母亲抛弃这件事,他在常老爷子的栽培下,人生过得一直顺遂,他自己足够优秀,从读书到工作,从来都是机会跑到他手里,任由他挑选,他永远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直到那天,在医院被常岁明确拒绝过,他才真正体会到,被拒绝,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像无数只针同时扎向心脏,痛感传导至全身,直至麻木。
然而这样伤人的事,他曾对常岁做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仍记得,常岁十八岁那年跟他告白。
在拒绝她之后的第二天,林今朝见到她眼睛红肿,大概是哭了一整晚。
常岁从小不是爱哭的性子,他知道的。
不过,那时候的林今朝以为,常岁大概是把对他的依赖和习惯,过度解读成了爱情。以她的性子,哭一哭,大概很快就会忘了,好了。
于是,他做了一件更致命的事。
就在一周之后,在常岁填报大学志愿时,他跟爷爷提议送她去瑞士留学。
现在的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那天常岁在上飞机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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