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支架当作了异物,才会出现的排斥现象。”
常岁听了着急,“那,那医生您的解决方案呢?”
医生放下手中片子,看着她说:“通常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在原基础上继续放支架,但这种做法,再次被排斥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其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只有做搭桥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然而……”
常岁:“然而什么?”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然而开腔手术不是一般的小手术,风险性和对人体造成的创伤都是巨大的,常老年老体弱,抵抗力不及青壮年,尤其先前又做过这个手术,再经不起二次手术带来的创伤。所以……”
“所以我们建议保守治疗,用药物维持和控制。”
常岁算是听明白了,接下来只能用药续命的意思,这跟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
“其他医院呢?”常岁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国内国外,其他医院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林今朝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暗暗按了一下,试图让她冷静。
医生顺着她肩膀的那只手,看向林今朝,“我想,在常老第一次入院的时候,林总已经做过相关调查了。”
常岁猛地抬起头,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林今朝。
林今朝受不住她的眼神,转开脸去,咬了咬牙后跟。
没错,事实如医生所言,国内在这方面治疗技术已经相当成熟,现在问题的根源,是老人身体经受不住折腾,所以无论去哪家医院,给出的治疗建议都是一样的,如若不然,他早安排爷爷过去了。
“那我……”常岁像是被突然抽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肩膀耷拉下来,嗓音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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