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听到情况还算乐观,常岁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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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今朝被送进一间单人病房,常岁推门进去。
由于后背有伤,林今朝不能平躺,他坐靠在床头,闭着双眼,右手打着石膏固定,听到门口的动静,才徐徐睁开眼。
他嘴唇很白,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常岁上前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很疼,对吗?”
在工地的时候,林今朝就是痛晕过去的,到了现在,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林今朝眉眼弯了弯,嘴角扯起弧度,“不疼了。”
常岁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她鼻子一酸,弯下腰,怕弄疼他,虚虚搂着他的脖子。
“你怎么这么傻呀。”常岁说着又不禁哽咽了,“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
她从未想过,林今朝会为了保护她,豁出自己的命去,幸亏戴了安全帽,护住了脑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没事了。”林今朝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插着针头在输液,腾不出手安慰她,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尖。
门口传来敲门声,肖志远推门进来,身后领着一个男生。男生大概二十几岁,外面套一件浅蓝色连体工衣,手上拎着一个保温瓶。
肖志远介绍说:“常总,这位,是给林总请的护工,姓谢。”
“你好。”护工打过招呼,很快投入工作状态,拎起手中的保温瓶,说:“带了份猪骨粥,林先生喝点吧。”
说着,护工把保温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翻开床上小桌,准备给林今朝喂食。
肖志远看向常岁,说:“常总,也去吃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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