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六岁,是村里年纪最小的知青。原本我们以为这小姑娘年岁小,干活肯定不行。谁知道人家是能吃得下苦的,刚开始干活她不会常常做不好、做的慢,她就在人家休息的时候赶工。再后来干活熟练了,她居然自己要求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你们是知道的,像这种活一般都是男人干,而且劳动量很大,很少有女人能吃得消。你们猜怎么着,人家去年硬是干了一年的重活。赚的工分粮食养活一家子三口都够了。”
他们这地方,工分值不算低可以不是很高,一工分才三分钱。平常时候一个女人一天也就是八个工分,男人十个,秋收的时候女人能赚到十个厉害点的能赚十二个,男人是十二到十五个。朱茜刚来没多久就能拿满分八个工分,一年之后就是十个工分的满分,去年都是十二分往上。
像她这样能干的人,张红翠还真是没见过,至少她们村就没几个能比得上,她自己都不行。因此,她打心底是佩服朱茜的。
何娟听张红翠这么一说,就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她数学并不好,算了一会儿就迷糊了,然后推了推杨珠珠,说道:“珠珠,你来算算,她这一年能拿多少钱啊?”
何娟一天也能赚八个工分,双抢的时候都是十个,十二个工分的时候少。她们何家坳生产队跟郭庄村不属于同一个公社,工分值也不一样,她们是一个工分两分钱。就这样今年分钱,何娟得了十一块二毛八。
张红翠往床上一躺,不急不慢的说道:“不用算了,今年换了六十二块钱。”
杨珠珠皱眉,这不应该啊,就算她每天比何娟拿的工分多,一天比何娟多四个公分,也多不了这么多钱。别忘了这一年当中从十月开始到来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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