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她家是长安本地人,原本家里做些小生意,家境尚可。
可惜的是,王秀英母亲很是能生,生了六七个孩子,王秀英是唯一的女孩,让本来还可以的家境硬生生被这些个半大小子吃穷了。
为了养活那么多孩子,王家只好卖了原来的房子,换了东角巷一个两进的院子,这里都是贫民,附近就能买到不少便宜东西。
王秀英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面皮薄得很,她涨红了脸:“这话不是你先前说的,等到他搬出去,咱们家以后就是想攀也攀不上这种人。”
王母又说:“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这风水伦流转。那张家不过是小吏,你哥哥他们也大长大了,咱们以后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我女儿生得这么好看,配更好的人家也是合适的。”
王秀英却脸颊绯红,眉目含情,正是少女怀春:“张大哥年纪轻轻就是廷尉平,以后也不会差的。”
廷尉平秩六百石,相当于七品县令的俸禄,在京城此地算不得好,但也比平民好一些。
而且张纵乃是朝堂官员,还是归属廷尉指挥,司律法,哪怕是个小官,那也是有不小的权利。
“你懂什么,那就是个傻子,不然做了半年的官,会捞的早就富得流油。你看他家里就一个吃不了多少好东西的奶奶,还能穷成这样,能是个懂钻营的嘛。现在你跟他清清白白的,要真和他在一起了,以后有你苦头吃。”
王氏嗤之以鼻,显得对张纵的未来很不看好,她压低声音,“以前也就罢了,娘可是刚刚得了确切消息,这张纵胆大包天。就前两日,他竟得罪了大长公主!”
她晃了晃圆圆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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