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了太多次,这次便也强行耐住性子配合,镜头敏锐的捕捉到鞮红脸上一瞬迷茫,继而傲骨被强行折弯的愤怒自一双眼中逼出火来,她愤然抬头,进入视线的仅是裴锦娘月白色锦衣的一角裾缘。
头顶上方砸落那人清冷的声音。
“来人,给我绑上。取藤条来,留口气就行。”
“停,过!”
在场所有人都明显长长出了口气,一半是因为终于拍完开机以来耗时最长的一个镜头,一半是惊叹于渝辞演戏时的气场。这一镜是渝辞的第二场戏,她第一场戏在上午,是和裴锦娘丈夫李亿的对手戏。李亿的演员是当代也有点演技的人气小生,穿上书生白袍一把描山画水镶金折扇在手端的是风度翩翩。
渝辞和他放在一起,也就是温情款款一幅画罢了。
但是这场戏不同。
一个真正好的演员,不仅能调动自身的气场,还能掌控整场戏的气场。这场戏的戏眼主要在裴锦娘和鱼玄机身上,其他皆为助力。按常理来讲,裴锦娘的气势应该要同鱼玄机的不卑不亢形成两只气眼,打板器一响,就得歘歘歘往外冒气场,你来我往你情我愿把整场戏的气场保持在同一层面的。
这样的戏哪怕是完全不懂的观众看下来也只会觉得很爽!
但是由于鞮红戏弱——好吧摸着良心讲是压根不存在,那么渝辞就要肩负起一个人掌控全场的重任,说实话这样的戏一般不会太好看,因为一个演员开始演戏的时候她身上总是有种无形的力量感,这个力量感就像接力,甲把气传给乙,乙也要把气传回给甲,但是一方戏好一方戏弱会出现什么情况个呢?
甲把气传给乙,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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