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差也只能被赶鸭子上架。渝辞翻了翻剧本走过来,拍拍鞮红的肩膀,“你来一下。”
鞮红看了她一眼,渝辞就跟有魔力似的,往这一杵她心就定了很多。
“不是你说,演戏之前就努力进入角色会更好一点吗?”
这话是渝辞说的不假,她曾告诉鞮红,所有吹“上一秒嬉皮笑脸,下一秒瞬间入戏”演技的都是耍流氓,在话剧舞台上,幕后的演员一定在上场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就逐步进入角色状态,完全不存在什么一秒入戏的说法。
所以她这才在剧组还在搭建场地的时候就打扮好跑上来对着“绿翘埋骨之地”发呆,美曰其名:找感觉。
渝辞极轻极轻的笑了声,语调中透露微许安抚之意,“我来帮你入戏,跟我过来。”
两人远离了拍摄现场,随便找了个帐篷钻了进去。这时渝辞才发现鞮红冒了一脸的汗,手心却是冰凉的,她真的紧张的不行。
“你要记得,你真正开始演戏一月不到,不可能真的演到惊天地泣鬼神,只要你可以给出你的态度,去尊重这场戏,就可以了。”
听她这么说完,鞮红又被安抚下来大半,憋了半天的劲儿总算是缓出一些,她抬起眼压着上目线,渝辞的角度看来竟有两分委屈模样。
“可是我,就,我很想把这场戏演好,因为这个是对于鱼玄机来说很重要的一场,我觉得我其他场都可以演的不好,这一场一定要演好。”
渝辞摇头,“你说错了。”
“啊?”
“在你接下来经历的每一场戏,都是鱼玄机一生中的一个片段,都是对鱼玄机来说很重要的一场。”
鞮红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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