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
阿伯回去的时候嘱咐过她带上一件,但鞮红觉得也就进出烧烤店几步路,没必要那么娇贵。于是现在只能穿着件保温指数能同泳衣媲美的清凉夏装,在小弄堂的寒风里透心凉心飞扬。
忽然身上一暖,鞮红蓦然抬头,渝辞正在帮她把风衣领口扣紧,若有似无的沉檀随着她气息靠近一点点萦上鞮红鼻尖。
此时的距离很近,近到几乎可以听到彼此血液在心脉中奔腾的声音。
渝辞的风衣很长,鞮红比她矮两三公分,风衣足以裹住她大部分|裸|露在外的肌肤。在寒冷中待得久了,身心都会对暖意格外敏感。
一股股暖流自四肢百骸中涌入,烧烤的气味已经在冷风中荡然无存,而渝辞独有的沉檀经高温熏过后散逸出的奶香却像缩在她身体里似的,一靠近便丝丝缕缕缠绕过来,引得鞮红呼吸都错了两分。
传说有一些独特材料配以神秘工艺制成的熏香能驱遣人类的神识意志,编造梦幻侵略现实,在虚无之海上建起吊诡陆离的城堡,耸入云天,海雾蒸腾。女妖的歌声自彼岸而来,徘徊在虚与实的边沿,邀你与她共赴一场沉沦之约。
鞮红突然有些后悔,其实似乎和渝辞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想想也还不错。念头一出她连忙晃晃脑袋,冷静冷静,怎么又莫名其妙就这样了,鞮红啊鞮红你不能一时冲动害了人家害了自己啊!!!
“那个渝辞!”
渝辞正帮她系好腰带,她这套风衣颜色很浅近于纯白,衣带设计的很独特也很长,如果穿上不系起来很容易拖到地上弄脏。闻言手中不停,道:“怎么了?”
“我认认真真问你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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