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家乡一起长大的一个闺蜜,两人都是淡淡的性子,相聚不尴尬,异地不疏远,偶尔遇到什么难过的坎子彼此也能够互相安抚鼓励,人生挚友贵精不贵多。
说是天生的友缘寡薄也好,渝辞得了一个挚友后便没什么心思再去主动交结新朋友也好,但是更多的是同龄人里头,能和渝辞说得来,不因她性子不娇不作依然不疏远的,倒还真没几个。
渝辞收拾妥当也不再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她习惯把所有事情做完再完全放松休息,念着鞮红出门前交代的事项,走过去把还放在木头椅子上的月饼盒子拎起来放到桌上。
鞮红送来的礼物同她人一样精美,一看就贼拉贵重的样子,光是开那个梳妆盒子似的月饼盒就耗去渝辞不少脑细胞,终于找到打开盒子的诀窍,仿古妆奁一层层打开,渝辞不禁叹笑,这月饼盒子里居然还真的镶了面镜子,该不会这次鞮红送月饼是次,还真就为了给她送个妆奁吧?
把里面五颜六色的月饼取出来用玻璃食盒封好放进冰箱,转过来处理月饼盒子时,渝辞突然见着底层的垫布有些不平整。
突然一个瞬间,像是有什么感召,心跳贸然加速,血液自脚底沸腾而起,渝辞的呼吸都变得不平稳起来。她想要去打开又仿佛在害怕,自以为迅速实际上却是一帧一帧的摸上那一层垫布。
瑶池阿母、昆仑觞、九霞清醑、五色祥云……彩丝织锦而成图案在昏黄灯晕下演绎着瑰彩神秘的传说。有什么声音叩响九天之门,自昆仑而下,接着门外遮天蔽月的大雨,翻奏出一场倾江倒海的黄钟大吕之音。
直到开始揭那层垫布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颤抖得连布料都捏不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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