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儒雅,眉目温柔,没有女孩子能抵御这样的魅力吧。鞮红手上提着剑,刺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眼睛目不转睛看着镜墙上映出后面那对人的身影,一柄软剑在她手里仿佛能摧金裂石似的,每出一招都是一声剑鸣。
赛雁儿不由惊叹,“你的力道好大呀,要不要给你换把一公斤的硬剑?”
***
学了大半天下来,赛雁儿和楚天丘到一边去琢磨他们自己舞剧的问题了,留下渝辞和鞮红自由练习。朝鲜舞气韵难把握,渝辞只是意会,身体还没能完全适应过来,鞮红那边倒是已经学完一套剑法,她本来就有些功底,但是这么多年派上用场——毕竟用替身成瘾,也从来不需要她亲身上阵跳什么舞,总归有些生疏,但是记动作和身体记忆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完全忘记的,故而她那边已经放下剑原地休息了。
渝辞提着裙子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一会食堂就要开饭了,你想吃些什么?这里食堂的菜都是严格定制的还蛮健康,不过你要是吃不惯我们可以点外卖。”
“随便。”鞮红低着头抓过一旁卸下来的剑穗把玩。
渝辞以为她是累了,四处找了找问道:“我去帮你倒些水来,你杯子放哪了?”
鞮红随意摇摇头就不吭声了。
渝辞这才意识到鞮红情绪有些不对,连忙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猛地想起一事,“抱歉,是不是之前帮你下腰的时候没抓住你,你受伤了?”
鞮红不言,渝辞起身凑近了想帮她查看,鞮红却是不着声色地避开了,扭头道:“我没事,你先练你自己的吧。”
渝辞连忙又要开口询问,赛雁儿和楚天丘已经走过来,对她们
第1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