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十几年来鞮红扪心自问,也确实在个别特定的时间点里对几个穿上戏服在一旁休息的男演员动过心,但是那种动心就如春风下停在芊芊草木上的蜻蜓吻下那一滴晨间落下的露水,点到即止,多看两眼对几场戏,乍起的心湖也就复归平静。
有过动心稍频繁的,但那一抹乍见君子的悸动也在邬澔和对方经纪人联手给他们烹制CP营销后戛然而止。是的,在这个圈子,甚至出了这个圈子,开放的新世纪下若有人说起一些私密话题,总会有大部分人心里会自然而然认为,无论为心中所爱,还是为其他,还留有第一次的男女已经不多,更遑论情史空白的。
对于这样的话题鞮红倒没有什么特别情绪,只是偶尔在一些论坛或者社交群里看到,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观,有些人就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有些人则慎之又慎,没什么好贬一褒一的,无关对错,皆有人选。但不得不承认现在这个年代,世间男女大多更奉行及时行乐,如果放在她面前,她倒也不知自己会怎么做,因为长到二十五岁,她私底下甚至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啊!!
鞮红颓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
小嫒看她一个人纠结了那么久,又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来,心里头大概也有了计较,把自家老板的手拉过来捏在手里,问道:“姐,你先别急啊,呐我们有什么问题就去解决什么问题,先一个一个来。我们挪个窝去房车里,那里隔音好你想说什么都没人听见。”
转移了阵地的鞮红整个人都被裹在毛绒毯里,一边喝着助理白天给她塞在包里的鲜果双皮奶,一边吸溜着前几天雨中打戏落下感冒后时不时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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