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前递了过去,渝辞冷玉落潭的声音顷刻响在苍茫天地之间,“琵琶还是华丽了点,有没有再古朴一点的乐器?”
导演想了想,“要不给你整把二胡再加个墨镜?”
“噗!”画面太美,片场众人立时笑作一片。
渝辞也忍俊不禁摇了摇头,“二胡配冥昭太正气了。”接着她像是自言自语喃喃,“阮偏活泼,箜篌太精致,古琴不是这个意思了……三弦吧!”她一拍腿,迎风含笑出声,“三弦有吗?”
这场戏演的是竹沥和岐飞鸾第一次在鹦鹉楼头遇到冥昭,但是哪怕是在同一场戏里,拍的时候也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到。这里就单独只是取冥昭的景。所以天奇和鞮红可以在此时自由活动。
这场戏在原剧本里只有一笔带过,但毕竟是冥昭第一次在观众面前出场,乐器还是备了一车的。
工作人员立刻就从车上翻出一把大三弦,封着面的蛇皮已经泛出旧痕,渝辞拿在手里却欣喜非常,“旧的好,旧的有这个意思。”
导演加紧速度立刻就喊了“a!”。这一声喊出来,鞮红也下意识的停止了腰背,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耳边低声呢喃着告诉她,下一刻她将面对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瞬间。
夕阳残照,鹦鹉楼头。
渝辞披发赤足倦倚高楼。
三弦的音色没有琵琶铿锵,却似秦时风起,拂过卷了刃的战甲银|枪沉落寒水,漾起粼粼波光。
折戟沉沙江湖老。
长风贯袖,冥昭垂眸信手续弹着方才未尽的古曲,赤足点在鹦鹉楼头的脊木上,一下一下打着拍。那曲音如歌如啸,果然古意盎然,苍韵独绝。
墨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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