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又惊喜又发酸,喜的是自己这回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她送出的这份礼物渝辞很喜欢,酸的是那样鲜活灵动,会调侃会揶揄会捣蛋会说笑的渝辞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没关系,哼。”鞮红这样安慰自己,“小孩子不算,她的糖葫芦只送给我~~”
糖葫芦是剧组今天出现过的道具,但是这一支还裹着塑封,明显没有派上用场。鞮红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思考了下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摆放在电视机柜上的花瓶上。
把花瓶里的假花都放到一边,鞮红小心翼翼将糖葫芦插进去,这糖葫芦做的比普通的长了一点,才插?进?去一半,就头重脚轻地摔了出来。鞮红双目睁圆连忙伸手托住,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放哪都怕磕了碰了,思来想去还是手里捏着坐回床上。鞮红打开台灯,举起糖葫芦放在暖光下细瞧,颗颗饱满鲜红的山楂用长长的竹签子串成串,再由饴糖凝成的糖衣晶莹剔透裹上一层,灯光透过最上沿装饰的纸花小伞洒落,如晗光初照,暖色流转,颗颗糖球鲜红欲滴,未待品尝便已能想象到唇舌含住那糖球时,醉人的甜蜜。
晚上当然不是品尝甜食的好时候,但是鞮红已经忍不住揭开塑封,取下纸花伞,对着最上头一颗糖球张嘴欲咬——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鞮红简单用刚拆下的塑封裹了糖葫芦在床头柜上放好,这才跑去桌边。
电话来得急去得也急,鞮红拔下充电线解开屏幕锁,是邬澔的来电。
大晚上的会有什么事?
带着疑惑拨了回去,那边很快就接了,开腔就是熟悉的台词。
“哎呀红红呀,怎么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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