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粗鄙,科学点讲应该叫脱敏疗法,意思就是这几天就让自己多接触接触她,省得一见面就犯浑唐突美人。
呸呸呸又是哪个阴沟里学来的浪荡话。
这边鞮红还在自我唾弃,渝辞终于开了口:“冥昭其实也挺难的,我这几天都在自己琢磨,导演也很严格。”
“嗯……嗯?”鞮红才反应过来渝辞居然是在跟她诉苦,是诉苦吗?
于是她跟个傻子似的附和道:“啊对,冥昭毕竟和我们真实生活离得太远了,哪里有这样惨的人嘛。”
渝辞道:“嗯,岐飞鸾也挺难的。”
于是鞮红继续跟个傻子似的附和:“啊对,岐飞鸾,这个洞虚门七十二香主之首,感觉经历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样。”
还在恍惚状态中的鞮红没有发现渝辞已经渐渐把话题往她身上引,脑子里还回荡着渝辞怎么会跟自己诉苦这个问题。
“所以呢,”渝辞叹了口气,只能把话挑明,“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啊?”鞮红下意识就想说,我喜欢你可我还没有准备好和你表白,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当然严重睡眠不足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进入脑残模式,在崩坏的最后关头理智终于占据了上风。
她也终于发现,今天的渝辞好像比从前柔和很多,可能是受了伤的缘故,从前冷利的锋芒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淡淡的柔光像温和的晨曦般笼罩着。
把自己最近琢磨不透的几个问题讲了一下,渝辞听完思索了一会儿道:“主要问题应该是出现在情绪断层上。”
“啊?”鞮红心道这是哪门子术语,“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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